四十九问

2009年11月06日 21:49

在ams和揆姑娘那儿都看见了,于是拿来自省。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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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公道话

2009年11月15日 16:14

痛哭流涕地拜
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5-08/02/content_3299595.htm

最近真是受够_______了……______难道就是,那么光荣的职业么。
也不喜欢自己被代表。不过贸然把“被代表”这种心理认领回来的自己,是不是也太抖M了一点……

2009年12月16日 16:51

我无法将我的祖国拟做一个人去爱。我自己总是免不了要想,她太大了,太深厚了,太复杂了,我生活在她的里面,虽然算不上洞悉,但她的内涵绝非可以简单地用人格来概括。
她在哪里?她是谁?她是什么?她怎样看待她的子民?她怎样对待她的邻居?她是一盘散沙,她的影子分散在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每一寸土地上,她从喜马拉雅山上走来,她从历史中走来,她无处不在,但她哪儿都找寻不见。她是一股高度概括的精神,对她的爱高高悬于这尘世之上,简直要幻化成没有形体的虚空。
对我而言,保持敬意和爱意的最好方法,就是不再触及这些秘密的核心,不把它们当作脑补的材料,而这只是我自己的事,与他人无关。

教室里的小喵

2009年12月16日 23:54

今天晚上上课的时候,一只小白喵从开着的门里钻进来了。
前面两排哇哇直叫,老师一边问“cosa?”“cosa?”一边走过来。
等我上了趟厕所回来后,那只小喵已经被老师抱到了讲台上。它相当舒适地躺在投影仪的灯下,像晒太阳似的眯起眼,老师还打开实物投影的开关,整个屏幕都是小喵放大的背毛。
小喵在老师点名的时候被一个迟到的女生抱走了(它当时好像正在咬电脑的电源线?),于是整节课都没再看见它。直到下课,老师问“Dov'è il gatto?”,前排的一姑娘大叫“Qui, qui”,然后我看见那只小白喵,从那女生的膝盖上,探出小脑袋来。
外面可真冷啊。

迷途的羔羊

2009年12月25日 12:51

早上八点的心理学实验,换教室了,在C230上。
我在7点55分的时候悠哉游哉地晃到了医学院,是这样,它吧总共有六幢楼……西侧的三幢从前到后编号为ABC,三幢与C楼东侧的一幢楼,内部用走廊沟通,外部用一个超大的天台连接,解剖实验室的老师们一般就在那个天台上晒骨头……我想既然是C吧就直奔最后面的C楼了。
爬上C的2楼,它的构造是这样的,从东到西有两条走廊横贯大楼,从右起是206往后数,从左起是241往前数,在尽头有一个拐弯,将两条走廊连起来,走廊与走廊之间是厕所啊资料室啊等等小隔间,我选择了往左的那条路……。
但是吧C楼在印象中是研究生呆的地方,而且走廊两边的房间都很小,没有供三十人使用的大实验室,并着电梯间的标牌显示的是“流行病学研究所”……没有“公共卫生实验室”这种东西。而且最为诡异的是,我数着门牌号,从“C231”,直接就走到了“C229”……也就是这幢楼它似乎没有C230这个房间……
情急之下我逮了C229房间里的一个女生(那个似乎是研究生学习室),问:“这里是医学心理学吗?”
她说是,我“啊?”了一声,那房间很小,八个人就占满了。然后她恍然大悟,说你是来上实验课的吧?我说是,她把我领到走廊的尽头,说你沿着这条竖着的走廊往前走,再往右走,就到了。
于是我沿着那条贯穿A、B、C三幢楼的走廊往前走,走到周围的房间号变成“B”开头为止,我想这总能转弯了吧,拐出来一看,来到了人体标本博物馆……。
这时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8点10分了,我猛然记起在C楼的东侧,有一幢并排的楼,与C楼从2楼开始是连在一起的。也许那边有C楼剩下的部分?总之我从人体标本博物馆绕了出来,沿着天台,回到了C楼外面,直接进入了那幢楼。
结果里面挂着一块“生物电磁学实验室”的牌子,而且门牌号码是B开头的……我绕了一圈,出来,穿越天台,又回到了C241号房间外面的那个走廊……。
于是我彻底败了,打电话给寝室长。
“喂你在上课了吗?”
“是啊,你在哪儿?”
“我在……不我问你教室在哪儿?”
“C230啊。”
“可我找不到啊><”
“……你现在在哪儿?”
“C241.”我诚恳地告诉了她,还跟她回报了C230房间在C楼神秘消失(?)的这件事。那边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呆着别动,我出来接你。
等了两三分钟后我终于听到了她的高跟鞋踩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的声音。然后她出现在遥远的走廊的另一头,我眼眶湿润地(……)奔过去抓住她了。我们沿着先前那位研究生告知的方向一路向前。途中在穿越B与C的走廊的地方又遇见了一个女生,她正东张西望往着我们过来的时候的方向去。因为觉得眼熟于是我主动问了一声,“你什么课?”
“心理学实验。”她说。
我跟寝室长对视一眼。
“又捡到一个。”
“迷途的羔羊。”
……然后队伍就变成了三个人。寝室长带领我们一直往前走,周围的门牌号码从C到B到B又变成A……接着出现一条岔路,她停下来,疑惑地看着门牌。
“左还是右?”
“……我们怎么会知道。”
……好在她直觉不错,把我们领上了左面的走廊,周围的房间号从A一下子变成了C……然后我们终于找到了那隐藏在A楼西北角的C座的剩下的部分……。
老师已经开讲二十分钟了。我进去坐好,环顾四周,三十人的实验课,零零散散到了20个不到,有两三个人低声在讲电话,仔细听的话内容不外乎是这样的:“C230啊?在……”“你等着我过来……”
到8点30的时候,呼啦一下子涌进来8个人,全是迷路的,我觉得,把医学院六幢楼逛遍也是需要时间的……老师不满地看了他们一眼,不过什么也没说。到了9点,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儿把剩下的4只迟到外加迷路的小羊领过来了,这时老师已经讲完了…。
我问寝室长,“有没有什么人,‘在医学院的走廊里迷路,然后永远消失了’?”
“……”